終于到了這一天,玉蓮在得知自家上帝將自己家剛買的半箱泡面送給河對岸快斷糧的上帝聚居地時,積怨已久的怒氣終于爆發(fā)了,秋生爹拍案而起,終于說出了那句憋了很久的話:“你給我滾!”
“上帝低頭沉默了一會兒,站起身,到樓上自己的小房間去,默默地把屬于他自己的不多的幾件東西裝到一個小包袱里,拄著那根竹拐杖緩緩出了門,向河的方向走去。”
秋生默不作聲,玉蓮原本還想來催促他吃飯,但平常老實巴交的秋生仿佛生氣了:“玉蓮觸電似的放開了,因為她從來沒有見過自己的男人有這種陰沉的表情。”
秋生像剛才上帝那樣,上樓整理了不多的幾件東西,裝進以前進城打工用過的旅行包中,就大步向外走去。聽到秋生說不回來了,秋生爹罵道:“你就算不要老婆孩子,爹你也不管了?”
秋生回頭看了他爹一眼:“要是創(chuàng)造出咱們祖宗的祖宗的祖宗的人都讓你一腳踢出了家門,我不養(yǎng)你的老也算不得什么大罪過。”
沒有理會身后沉默的家人,秋生來到了河邊,這里有許多上帝,他找到了自家上帝,表示不回那個家了,先去鎮(zhèn)子上他姐家住一陣,他會打工,然后租房子住,“我會養(yǎng)活您一輩子的。”
上帝拍了怕秋生的肩膀,對秋生說你是個好孩子,可是我們要走了,這時秋生才發(fā)現(xiàn),所有上帝的手表都在發(fā)出閃動的紅光,他們要回到那個瀕臨毀滅的飛船上了。
在這之后的兩個月,所有人都知道了上帝要走了。西岑村的人也紛紛來送自家上帝,“所有的人對上帝都親親熱熱,讓人想起一年前上帝來的那天,好像上帝前面受到的那些嫌棄和虐待與他們毫無關(guān)系似的。”
到了秋生一家送別時,大家都默默無語。上帝一邊說著感謝的話,一邊將自己的手表摘下來遞給兵兵——之前這孩子一直想要這玩意。
玉蓮和兵兵瞬時流下眼淚來,玉蓮擔心上帝路上沒吃的,煮了一籃子雞蛋,這在這個因為半箱泡面而發(fā)飆的媳婦身上簡直不可思議,兵兵也哭著求上帝別走。
上帝扔下手中剛吃過的蛋殼,抬起白發(fā)蒼蒼的頭仰望長空,仿佛透過那湛藍的大氣層看到了燦爛的星海,回想起了當年上帝文明是如何抵擋住了大批恒星加速沖向銀河系中心,將銀河系變成了一個和平的生命樂園等等,那些令他們感到驕傲自豪的史詩。
“現(xiàn)在上帝文明是老了,但不是我們的錯,無論怎樣努力避免,一個文明總是要老的,誰都有老的時候,你們也一樣。我們真的不需要你們可憐。”
“地球文明還是個幼兒。我們盼著你們快快長大,盼望地球文明能夠繼承它的創(chuàng)造者的光榮。”
最后,秋生家上帝叫來了秋生,也不管他能不能聽得懂,嚴肅的囑咐他:
由此可見,早在三體出來之前,大劉已經(jīng)對宇宙法則有了自己的理解
上帝就這樣走了,臨走時還帶走了秋生的幾本曾經(jīng)中學(xué)的教材,用他的話說:“學(xué)唄,從一元二次方程學(xué)起,太空的漫漫長夜里總要打發(fā)打發(fā)時間,也許有那么一天,我真的能修好船呢。”
西岑村也恢復(fù)了往日的平靜,一家四口在夜空下聊著上帝的事兒,在小說的最后,秋生爹“愚拙了一輩子的腦袋”終于開了回竅,對著星空長嘆一聲:
人啊,該考慮養(yǎng)老的事了。
老虛和兔子不得不說的那些事
制作《主播女孩重度依賴》獨立游戲廠牌“WSS playground”,聯(lián)合《八方旅人》開發(fā)商“ACQUIRE”,再次推出以女性為主角的視覺小說加卡牌戰(zhàn)斗游戲——《深淵絕賭:千王處刑》。
畢竟,游戲應(yīng)該是明媚的。
從來沒見過這么抽象的策劃。
帶著律師身份證明,在法庭上拍下桌子,提出針對證人證詞的漏洞。此時此刻,我猜你要大喊一聲“異議!”了,但是稍等,這里不是《逆轉(zhuǎn)裁判》。這里是《無罪之庭》!
深夜看罷《首爾之春》,恍惚間似有軍靴踏過書房的木地板。這部以1979年韓國軍事革命為底色的影片,既非簡單的正邪對抗,亦非熱血的英雄敘事,倒像一柄冰冷的手術(shù)刀,剖開了權(quán)力肌理中最隱秘的毛細血管。